现实世界，直播间里。
“他在干什么？”
“打灯？他为什么打灯？”
“疯了吧？天已经黑了，外面没有光，现在连谷仓里的灯也打碎了，他不怕触发无光环境吗？”
“完了完了完了，他脑子彻底坏了。”
弹幕里的争论越来越激烈。
有人说叶欢已经因为精神强化药的副作用精神错乱了。
有人坚持认为他一定发现了什么他们没发现的东西。
还有人只是不停地发着祈祷的表情，什么话都不说。
京城，梦魇特设局总部，指挥中心。
大屏幕前，众人面面相觑。
姬甜的手从键盘上移开了。
她盯着屏幕上的叶欢，嘴巴微微张开，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那个负责通讯调度的中年男人摘下了耳机，转头看向身旁的情报分析官。
情报分析官摊了摊手，摇了摇头。
“他为什么要把灯打碎？”
姬甜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她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。
张扬站在她的工位旁边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。
他的目光在叶欢的脸上，在那些熄灭的油灯上、在查尔斯那张扭曲的面孔上来回移动。
然后，他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叶欢之前服用过精神强化药。
但跟他现在的表现完全不一样。
如果说之前的绝对理性是锋芒毕露的刀。
那现在的他就是一潭死水。
水面看着波澜不惊，但你不知道水下藏着什么。
那双眼睛看查尔斯的时候，没有愤怒，没有仇恨，没有恐惧，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这样的人可不像脑子会坏掉的样子。
张扬忍不住顺着叶欢做的事情开始思索。
然后，他很轻易地就找出了一个问题。
为什么.
查尔斯要贴心地在谷仓上装上光源呢？
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折磨二人吗？
要知道，查尔斯本体对于一般的狩猎者而言更加脆弱。
近距离接触逃亡者肯定会提高不确定性。
既然查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