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当先一人,是那个背着双肩包的少年,沈秋乐。
他脸上依旧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。
仿佛刚刚不是经历了一场生死对峙,
而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可乐。
他身后,陈默靠在墙边。
那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似乎有些害怕。
她躲在陈默的身后,不时看向陈言。
房间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。
苏明吸溜奶茶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看着门口的两人,眼神里那份属于A+级怪谈的野性,被一种更深沉的凝重所取代。
白梦的肌肉瞬间绷紧,握着军刺的手指骨节根根分明。
三足鼎立。
空气粘稠得像要凝固。
“哟,都在呢?”
沈秋乐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他自来熟地走进房间,目光在苏明和白梦脸上一扫而过。
最后落在陈言身上。
“陈英雄,这是要出远门?”
陈言懒得理他。
他现在只想搞清楚院长到底在发什么疯。
“我看到了院长的位置。”
陈言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
“一间破旧的公寓,墙皮是灰黑色的,窗外能看到一座红白相间的高压电塔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桌上,有一本黑色的硬壳记事本。”